作为翻译家的王太庆对这个问题曾困惑很久,有系统性反思。
所以,说基督教的爱上帝是超道德价值,是很成问题的。现在引用它,只是要表明,中国哲学传统里有为学、为道的区别。
在思想的时候,人们常常受到生活环境的限制。所谓"内圣外王",只是说,有最高的精神成就的人,按道理说可以为王,而且最宜于为王。是人伦日用,不是地狱天堂。两者都表达了农的渴望和灵感,在方式上各有不同而已。只是他的过分热心并没有博得孔子喜欢,孔子却说:"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
有许多人说,中国哲学是入世的哲学。他们也在哲学里表达了、欣赏了超道德价值,而按照哲学去生活,也就体验了这些超道德价值。照他说,"儒家学说可以定义为一种心灵状态,在其中,不定的直觉到的多方面的概念移入思想背景了。
每一个人,只要他没有死,他都在人生中。他像苏格拉底,他的哲学不是用于打官腔的。有一个问题有待于提出:既然中国哲学与中国人的经济条件联系如此密切,那么中国哲学所说的东西,是不是只适用于在这种条件下生活的人呢? 回答是肯定的,又是否定的。甚至今天,中国人口中从事农业的,估计占百分之七十到八十。
他不能说老、庄与孔子毫不相同,也不能说他们一切相同。他是既入世而又出世的。
实际上、我们用来思想思想的能力,也就是我们用来思想的能力,都是同一种能力。为学的目的就是我所说的增加积极的知识,为道的目的就是我所说的提高心灵的境界。那时候有部书名叫《世说新语》,记载汉晋以来名士们的佳话和韵事。其余两种,虽然不是家族关系,也可以按照家族来理解。
原文是富于暗示的,而译文则不是,也不可能是。他们的财产很简单,容易转运,所以一旦国家有难,他们总是逃往国外。这些人伦的性质可以根据环境而变。另有一种哲学,注重社会中的人伦和世务。
中国的丧祭,和尚和道士一齐参加,这是很常见的。按照中国哲学的传统,它的功用不在于增加积极的知识(积极的知识。
他们只好把自己限于尘世事务,而与精神事务绝缘。从入世的哲学的观点看,出世的哲学是太理想主义的,无实用的,消极的。
在这一篇里,对比了两种人的生活方式:从事"本"业的人即"农"的生活方式,和从事"末"作的人即"商"的生活方式。宗教倒是给予实际的信息。佛家就说,生就是人生的苦痛的根源。这一点似可以儒家的理想人生的理论为例说明。加上他们所受的教育,他们就有表达能力,把实际耕种的"农"所感受而自己不会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但是在道家学说中:"则是不定的或未区分的审美连续体的概念构成了哲学内容"(同上)。
举例来说,照老子、庄子讲,生而有死是自然过程,人应当平静地顺着这个自然过程。某民族或某时代的哲学所给予的那种理想,有一部分必定仅只属于该民族或该时代的社会条件所形成的这种人生。
就实际的政治说,他大概一定是没有机会的。这是老子哲学的主要论点之一,也是儒家所解释的《易经》的主要论点之一。
人们谈到哲学或宗教时,心中所想的与之相关的观念,可能大不相同。我们把这些道家的人称为新道家,把这些儒家的人称为新儒家。
"(《论语·公冶长》)仲由是孔子弟子,以有勇闻名。他们发展了数学和数理推理。当然,哲学、宗教都是多义的名词。照西方某些哲学家所说,为了思想,我们必须首先明了我们能够思想什么。
《庄子》中说,儒家游方之内,道家游方之外。"这正是中国哲学要努力做到的。
但是这样说并不是说亚力士多德的社会哲学中就没有不相对的东西了。内圣,是就其修养的成就说。
所以,说基督教的爱上帝是超道德价值,是很成问题的。从表面上看,中国哲学的理想人格,也是入世的。
儒家强调人的社会责任,但是道家强调人的内部的自然自发的东西。在表面上,中国哲学所注重的是社会,不是宇宙。海洋国家的商人,情况就是另一个样子。如果我们怀疑我们思想人生、宇宙的能力、我们也有同样的理由怀疑我们思想思想的能力。
受过教育的中国人,对佛学比对佛教感兴趣得多。进入 冯友兰 的专栏 进入专题: 中国哲学 。
不过幸好除了宗教还有哲学,为人类提供了获得更高价值的途径--一条比宗教提供的途径更为直接的途径,因为在哲学里,为了熟悉更高的价值,无需采取祈祷、礼拜之类的迂回的道路。有许多人说,中国哲学是入世的哲学。
让我们从希腊哲学举个例子。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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